爱“TA”,就送健康

我在这儿等着你(肆)
优美段落   2014-11-02 01:57   浏览:157次  

夜色笼罩在城市上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钢筋水泥的牢笼,人们是极力挣扎的困兽,为自己,为家人,为国家,为一切值得去挣扎的东西。有人在前进,有人在退后,有人沉默,有人宣泄……夜色黑的也有点瘆人,诗人说:“黑色是我的眼,我就用它来寻找你。”

唐风走在昏暗的路灯下,望着两个结伴行走的学生,不由想起自己的青春,自己错过的,自己得到的,得到又失去的,失去了又得到的,默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指尖轻轻地触碰烟蒂,在灰色大衣顶了顶,以便于自己能够更好的夹住香烟,左手自然是要从口袋里摸出点烟的工具。打火机那是以前用的,现在他更喜欢用火柴。

不知道为什么,多年以后,我问唐风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火柴点烟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并不喜欢用火柴点烟,那显得很麻烦,得拿出一根火柴,在纸盒的磷皮上划着。”“那你还用火柴?”我打趣道,“也许因为火柴的独特之处,你看,就像划着的火柴,一点点的燃烧自己,直到燃尽,最后提醒你是时候放手,不然就会很疼,灼伤自己,该扔掉火柴了。”唐风说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从他的故事可以了解一二。

兹……火柴划着了,是蓝色的火焰,映在唐风那张不算英俊的脸上,本来是冷空气包围的城市,也因为这么一点微弱的光芒显得不再那么的冷漠。火柴、磷皮两者亲密接触后,擦出“爱”火花,火花很美丽,可过后还是会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像厌倦过后的恋人。唐风总是要等到火柴燃到尾部才会把它们优雅的丢进垃圾桶里,他说那是他的习惯。

弹弹衣领,收紧袖口,唐风加紧脚步往家里走,想到自己每天一个人,唐风觉得生活总是少了点什么,可说不出来,习惯改变一个人,在唐风的身上得以完美体现,不知不觉就到家了。唐风摸摸口袋找到钥匙串,不用去仔细翻看是那把钥匙,他都能够一下子就能够摸出来,钥匙插进门孔里,发出咔嚓声,门开了,那一声咔嚓就像推开到达新世界的祷告,门内外是两个世界。真的是这样,印证这个故事,唐风只有在家里才是自由自在,没有烦人的稿子,没有冗长的报告单,没有看不见首位的代码,唐风很喜欢这个家。

半个没有吃完的面包,散落的餐盘,滴水的洗脸盆,噪声颇大的冰箱,缺了一条腿的樟木桌子,颤颤巍巍地屹立在房间里。多么写意的画面,其实唐风隔两三天也会打扫,会清理垃圾,把抛弃的和不想要的都扔进垃圾桶,包括自己残缺不全的回忆。鼠患这是唐风顾忌到的,楼道传来唐风扔垃圾的声音,一大包的垃圾,黑色垃圾袋,扑通,闷响在楼道传出来,垃圾箱发出抗议的声音,有谁会想要收集被人们遗弃的东西,就算是垃圾桶也不愿意。

刚好今天是大扫除的时间,几番劳动后,房间变得干净有序了。餐盘放在橱柜里,擦的光亮,没有一丝的污渍,可以照出笑脸,冰箱被东西塞得满满的,这样噪声再大,也会被那些爱听人唠叨的“小家伙”吸收。木桌子不再颤抖,给他找到了很好的“腿”,这样看起来倒是有一些别扭。最快乐的是窗台的仙人掌,在汲取了水分后,娇羞不已,那点绿色,让房间单调不起来。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唐风叉腰在一旁傻笑。

一切完好,唐风赤裸身子走进浴室,一个人的好处也在这儿体现出来,自由自在。浴室里水汽氤氲,弥漫着熏衣草的味道,有点闷人,莲蓬头的水顺着唐风的脸颊流进下水道,唐风这时脑袋里浮现出一个人,浮现出那些回忆,那些过了的,和以后会有的,眼角还是不争气,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流泪了,莲蓬头也不知道。唐风蹲在浴室的角落里,身体蜷曲,双手抱膝,水声哗啦啦。

恰巧明天是周末,可以放松一下,唐风执意要去咖啡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在明天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在明天的那个时段,这或许是缘分,上天注定的,没有人能够猜到,也没有人能够拒绝,唐风不怎么相信缘分,他是无神论者,相信自己。

咖啡厅里,没有几个人,环境很好,播放的是莫扎特的曲子,唐风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可很有感觉,选定一个角落,那里靠窗户。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侍者毕恭毕敬地问道。

“一杯卡布奇洛,不加糖”。

唐风要了一杯卡布奇洛,味道很好,他极力推荐给每一个人,就算是那样,没有几个人会选择那种咖啡,这就显得特立独行,或者是标新立异。

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眼光是飘渺的,思绪是纷飞的,漫无目的,悠闲自得,没有烦恼,没有波澜,没有遇见该遇见的人,没有经历过爱情,路过爱情的感觉也没有。心海是平静的,现在是凉秋。

转眼,透过窗,一片红色的枫叶飘飘落下,突然渴望爱情。

唐风摸摸了口袋,拿出香烟,站立起来,向吸烟区走去,留下还没有触碰的咖啡,咖啡是热的,还有一圈圈的轮廓,那是牛奶和可可的完美结合,这一杯咖啡在等一个人,等那么一个吻,在吻到咖啡的那一瞬间,咖啡会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味道,咖啡依然是热的。

有那么几分钟吧,唐风从吸烟区缓缓走过来,入定自己的座位,用食指和中指触碰杯子,确认咖啡还是热的,有几分余热,唐风便没有换。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停留在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唐风很确定自己曾经到过,只有那么一次,仅仅一次,这就叫唯一。

在离自己五步之遥的地方端坐着一位女子,身着浅红色的羊毛衫,红色高跟鞋很是显眼,一件不知名的披肩,正在用汤勺搅拌着咖啡,那杯咖啡很明显是卡布奇洛,唐风很熟悉那个味道和颜色,女子时而顺时针搅拌咖啡,时而逆时针搅拌,没有章法可循,这才是卡布奇洛的正确搅拌方法,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唐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女子心思不在咖啡上,眼光注视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唐风不由自己地循着女子的目光望去,窗外是另一番世界,下起了大如豆子的雨滴,人们在各自奔跑,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跑,有的人被雨滴打湿了全身,有的人早有准备撑起雨伞,伞的世界,窗外是,窗里面另一个我的世界。

唐风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专注女子,只是用余光,不然那会显得自己没有礼貌,打量女子,望见女子的发髻上还有不少的雨滴,想必女子也是刚刚从雨的世界出来,恰好有一滴雨滴还从发梢悄悄地滴落,没有人在意这一切,就连女孩也不知道,唐风知道,慵懒的女子在端起杯子小酌了一口后,就拿出了一本类似小说之类的书籍,打开封面,轻轻地翻阅,没有一点声音,很是安静,不管是有没有背景音乐,都能够感受到,一如时间的流失,无声无息。

翻看了几页后,女子望了望窗外,窗外的雨变小,女子欠了欠身,做起身的姿势,女子注意到发丝里有一片树叶,那片树叶也是爱美之人,就算是离开大树母亲的怀抱,也要留在美人身边,害的唐风差点以为女子要离去,心里为之一震,害怕女子离去,再难见。见女子只是拨弄了自己的发,便坐下了,唐风也是松了口气,唐风差点上前去拉住女孩的手,叫她稍等。

女孩弄掉红色的树叶,并没有把树叶扔进垃圾桶里,而小心翼翼的把树叶放在小说的扉页,这是想做个书签吗?唐风这样想到,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功效,其实女孩是想把树叶收藏,毕竟树叶与她相遇也是一种缘分。

雨停了,有人在呼唤女孩,窗外有一个女孩。红色皮夹包,女子放下咖啡的钱,忘记那本书,唐风上前,抓起书就往咖啡厅外走,可是人已走远,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消了淡香,散了渴望。回到咖啡厅,唐风摆弄好书本,书名——《深海里的星星》,连同那片多情的树叶。

咖啡厅换了曲子,咖啡也冷却了,杯子边沿还有未消散的唇印,世界恢复平静了,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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