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TA”,就送健康

未来的模样(22)
优美段落   2014-10-21 11:08   浏览:185次  

我之所以会被这只彩蝶吸引,不完全是因为它的外观长得耀眼,还因为在这个空间里,物种如此稀缺的情况下,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昆虫存在而感到惊讶。惊讶的结果,自然是追踪它的足迹。

这是一只我生平从未见过的彩色蝴蝶。它的翅翼以红褐色为主色调,黄色椭圆形小点点有规律的点缀在主色调上,翅翼的边缘以绿色绕轨为陪衬,更增添了几分鲜艳夺目;它的身体瘦长而无鳞状毛覆盖,其主体色泽微偏黑褐色,背部赫然耸现一个白色长椭圆形的略微有点凸起的小硬块,看起来似个小疙瘩一样,整个躯体黑白分明并无斑驳之感;头部有一对黄绿相间的锤状触角,其端部增粗像两个小球,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发出灼灼的荧光。如此绚丽多姿的大彩蝶,活生生的在我眼前翩翩起舞,怎能不吸引我的眼球和脚步呢?

它时而盘旋翻飞,时而萦绕迂回,时而忽上忽下,时而忽急忽缓,直逗得我心花怒放的伸出手去捕捉它。一时半会儿下来,竟毫无结果。于是,我便放弃捉它。只紧跟在它的身后,看着它翩然起舞的身影。它飞过废弃的仓房,绕过假树后的人造三角池以及在其上方垂挂下来的管道上稍作停留,最后朝树林的方向飞去。一路上,我沿着它飞行的轨迹,紧追不舍,几度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我的身手足够的敏捷,每每遇到脚下的坑坑洼洼,都能一一巧妙的避过,致使我如今依然完好无损。

好不容易到了树林的深处,彩蝶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减慢了它的飞行速度。眼见这般情景,我紧跟的步伐,也不得不作出相应的调整。正纳闷间,它突然回过身来,缓缓的扇动着翅膀,稳在旁边一棵树的树枝间隙中,并将它那对莹莹润润的复眼对着我看。它的注视,促使我停下跟随的脚步,顺手扶着边上一棵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小树,借着它微微的喘着气,稍事休息。喘息期间,我眼睛的视线并没有离开过彩蝶的复眼。只是,此刻的我,脑子一片空白,竟不知它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当我的喘息稍微稳定,脑子便恢复运转,运转的结果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我的眼睛从盯着彩蝶的复眼,到移向它背部那个白色的小疙瘩,这个过程很短暂。然而,我的脑子抑制不住的高速运转着,在这种情况下,难免出现一些瞬间的浮想。仿佛它的翅膀顿然消隐无踪迹,而它的身体突又变长变大。在黑褐色的身体不停的变长变大之后,它背部那块白色的疙瘩也在变大变凸,这样的浮想着实让我的心吃了一惊。不知是我喘息未定还是我的想像力太丰富,我居然把它身体上的那个白色部位与一条毒蛇的蛇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如此可怕的联想,致使我全身的每根汗毛不听使唤的正在一根根的竖起。在接下来的几秒里,一阵阵寒意向我袭来,不多时竟虏获了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的松开那棵让我攀扶之树,脚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往后退着步子。

都说后背无眼,如此连续不断往后退步子的动作,结果导致我的脚后跟碰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我来不及去管脚后跟是否疼痛,只顾连忙侧头避开那棵阻碍我脚后跟的大树,并很自然的将我的身体绕到它的后面。借大树的树干,暂时充当掩护身体的盾牌。有了这个盾牌,我竟有了安全之感,没有继续退避,而只侧出一个头来看着彩蝶,心下已作好随时抵御它的袭击的准备。

我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彩蝶要追来之意,它依旧缓缓的扇动着它的翅膀稳在那里看着我。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些许的警惕。它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我判断它没有攻击性,自然对我就没有任何的危险性,于是,我便从大树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我一直以为它的复眼是在注视着我,毕竟它的头朝向我这边,所以我才会对它有防备之心。现在看来,它应该没有把全部的注意力都往我身上注视,之前有些猜测也许只是自己内心的胆怯所造成的假象而已。此刻,它正用它的细脚在划拨着它的眼睛和嘴巴,这样的动作我不知道代表什么,也许只不过是它不经意间的肢体言语,也许不代表什么意思,也许它在等待着什么。在一切都未可知的情况下,就不宜过多的对新生事物妄自揣度。唯有平心静气,静观其变,才能处变不惊,才能激发出大脑的最大潜能和发挥出其最佳的智慧。

过了一会儿,彩蝶背部那块白色的小疙瘩有了变化,它突然间闪起黄色的莹光来,我的双眼盯着荧光闪烁的频率,依稀能看到一个数字伴随着荧光闪烁在跳动,只是辨识不清数字的具体轮廓。见到这般情景,我的身体又移回大树后面,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样的字眼:机器蝶?克隆蝶?

在我原有的认知里,只有夏夜的萤火虫和部分特别珍惜的蝴蝶的翅翼会发光,至于蝴蝶的躯干部位也会发光,那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蝴蝶的身体发光已然很惊讶,其背部居然还带着数字,这不是很怪异吗?自从我来到这个空间,时间虽短,但在这个基地上,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却频频发生。加之结合黄迷之前曾说过的一些言语,我认为机器蝶、克隆蝶的存在也就不足为奇了。

随着荧光闪烁越来越频繁,彩蝶没有继续稳在那里,而是快速的扇动着它的翅膀,并绕着周围的一些树飞行起来。每飞过一棵树,它的翅膀都轻轻的点过那棵树的树干,似乎在给树发送着某种信号。

那些树经它的翅膀,轻轻的撩拨之后,树根部首先嘶嘶作响,它们开始各自找准轴心,沿着轴心逐步移动着它们的位置。其树干上部的枝叶被连带着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并且也跟随着移动起来,有些树的枝叶紧挨着枝叶扯拉着移动起来,有些枝叶被挤压折断,有些断裂后掉了下来。不多时,这些移动的树就近移出一块圆形的空地,面积一时估计不清。我跟随着它们移动的轨迹,在原地360度打了几个圈之后,最后,茫然四顾,竟然发现自己已站在它们围成的圆圈内。发现这点之后,没等移动的树停稳它们的脚步,我便弯腰就近捡起一根直径约3厘米的断枝,拖着它,果断的跑出圆圈外,随后呆若木鸡似的杵在那里,并目不转睛的以待事态的发展,心里已做好一切静观其变的准备。

很快,树根部已停止移动并稳固在那里。此时,再看圆圈,它已被几十根树以一米间距包围起来,形成一个巧妙的包围圈。紧接着,其树顶端的枝叶开始相互聚拢、交接、遮盖,最终形成一个严严实实的遮阳物,俨然像一把遮阳伞似的把下面这个圆形的位置遮蔽成阴地。待枝叶静止不动之后,圆形的地面开始开裂,并缓缓的向两边的地面以水平的方向移去,很快一个明亮的透明的半球体从地底下升上来。待它停稳,我便迫不及待的弃开断枝移步过去,趴在透明球体上往里瞧,里面的内容物一目了然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它像个农家简易的后花园,其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草地,草地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草花,有黄的,有白的,有红的……就在这些色彩鲜艳的花丛中,有几只半大不小的蜂蝶在其间飞来飞去的忙碌着采蜜或授粉,看起来它们忙得不亦乐乎。再将目光从地面的草地上稍稍的往上移,就能看到几十株枝干低矮、叶片稀疏、无花无果的不知名的小树。树的左边有一间简易的房舍,房舍用几根桩子支撑,其顶部无连接物体,全敞开式,四面用篱笆围起。这样简易的房舍还被分隔成三间,第一个隔间里有两只羊,一只公羊此刻正在吃它面前的那一小堆青草,一只母羊呆站着,抬着头,发出咩咩叫的声音,它的下腹垂挂着几对大大的奶子,其中一个奶子被套上一个玻璃罩,罩端接一根管子,乳白色的奶液被吸进玻璃罩,顺着管子不知被通向何处。

羊奶也许是被输送到地下实验室的某个储藏室里,进行下一步的深加工,然后储藏,以备日后基因儿的使用。

第二个隔间里有两只牛,一公一母。公牛正走出简易房舍,它朝草地方向走去,边走边从屁股眼里挤出条状的大便,大便跌到地上的那一刻已成蘑菇状,其色泽灰黄色,上面冒着热气。这些新鲜的大便,想必一定奇臭无比。再看房舍里的母牛,它则四肢弯曲,侧趴在地上喘气。它喘气的动作带动着它那隆起的腹部在作着前后晃动,此动作跟随着呼吸的起伏,恰似一组有节律的拍子,非常的有节奏感和可观性。从其腹部隆起的程度来看,它或许可能怀孕了。按此大胆推论,它很快就有后代了。就在我胡乱的推论母牛的后代之际,一只机械手,从地下升上来,它的手上拿着一把长柄的刷子,正伸向母牛那隆起的腹部,为其来回的梳理着棕色的毛发。看得出,母牛很惬意的享受着这一切。

第三间是两只鸡,一只公鸡,一只母鸡。公鸡用爪子在房舍的地上时而踢谷壳,时而寻苞谷,时而高高扬起头来啼叫一声;母鸡似乎刚在窝里产下了一梅蛋,离窝一步远的地方,兴奋的扯开嗓子咯咯叫。这时,我看到地底下升上来一只机械手,拾走了母鸡刚下的蛋。机器手拿走蛋之后,又缩回了地底下。

我猜想,蛋被机械手拿走之后,它很有可能又会被孵化出小鸡来。如此蛋孵鸡,鸡生蛋,循环起来,蛋蛋孵鸡,蛋蛋不息,代代不息。

整个明亮的半球体里除了这些,里面还有一组机器和一个蓄水池,特别的招眼,它们的方位正对着草地另一端的那些树。这组机器,我在飞船的幕墙上曾看到过,它是一组海水淡化设备设施。淡化出来的水,正一滴一滴的沿着管子流到那个蓄水池里。池子里的水不多且有些混浊,上面漂浮着一些树叶、谷壳、麦草等杂物。

再把目光移到树的右边,那里有几十块方形的迷你实验地,每一块实验地上分别用一些篱笆围起,里面分别种些谷物,豆类,薯类等农作物。

这个简易的农家后花园,其里面的动植物,莫非都是红偶带领着他的玩偶组的组员们,不分日夜所克隆出来的最新杰作?其实,与我一个小孩子而言,竟也不知道克隆出来的成品物种到底是什么模样。从它们的个头来看,也许它们被克隆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不然,怎么就能把它们放到基地上面,来感受着树荫旁所漫腾过来的那几缕微弱的紫外线呢?玩偶们所创造出来的杰作,从其外表看来也没有如暗崖的表姐之前所说的那么弱。从动植物的外观上,我竟用不上营养不良和弱不禁风等词语。看来,那时表姐说的话是真得有些夸大其词了,可见,表姐的心里还真得存在着某些自私的阴谋。

且不说表姐的阴谋论,只说有了这个半球体里面的动植物,经数代后,它们的队伍就会越来越大,未来克隆出来的基因儿就不怕没有食物可以果腹了。以此类推,在不久的将来,基因儿们就可以顺利的在这个空间生存下去,地球就有可能再次恢复到以前的模样。这样想着,我的心不免又心花怒放起来。

正当我对半球体里的动植物看的入神想得痴迷之时,半球体居然在缓缓的下沉。它的下沉幅度唤醒了我的思绪,也促使我把视线从它身上移开。随着视线的调离,我起开脚步,依依不舍的挪着步子往后退,边退边思边四下寻找彩蝶的踪影。

果然不出我所料,彩蝶正舞动着它的翅翼,正忙碌的在轻触那几十根树的树干。我的目光不停的移动,快速地徘徊在彩蝶、下沉的半球体、以及那些移动的树之间。

经彩蝶这样一扇翅,一舞动,这片树林,这块地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复原如初。我呆呆的站在这片静悄悄的树林里,目送着彩蝶飞上树枝头,让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没有再去追逐它。

散文精选

雪之诗
雪之诗 回望一场雪 文/红朵 灶膛里,火光摇曳 母亲握着竹丝小帚反复煸炒...
《老农民》——一部真
不知你们看过《老农民》这部电视剧没有,看过了有何感想。 我父亲平常对电视...